薑枳陸司淮第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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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但一人上藥有一人上藥的難處,傷口在她背後,她隻能背坐著,看著這銅鏡上藥。

後背的傷口已經快要發炎了,有些地方都滲出血肉出來了。

她拿著紗布輕輕往傷口處一按。

嘶!真疼!

這藥過於刺激了,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
剛塗完後背的一片區域,她起身,趕忙將衣裳穿好,大祁眼下正是入冬時,屋子裡即使放了爐子都不管用,雙手雙腳還是冰冷的。

剛一起身,屋子上麵忽然就灑落了不少熒光粉下來。

她防備心極高,即使知道薑枳會派人將南院上下圍個水泄不通,但她覺得人壞起來是冇有底線的,重活一世後,她很惜命,除了老死,她不希望發生任何意外。

所以她早早的就讓人在屋子上麵放了些熒光粉,一旦有人在上麵,粉末便會灑下來。

她綁好衣帶,對著上麵喊道:“既然來了,要不下來喝喝茶?”

上麵的人驚訝住了,甚至僵硬了片刻。

這女人為何這麼快就發現了他的存在,他的輕功極好,尋常武將都很難發現,她一個弱女子又是如何能發現的?

“還不下來?難道是讓我下去請你?”

話落,黑衣人輕鬆一躍,跳窗而入。

陸司淮看著眼前這個用黑布裹滿全身的人。

不!準確來說是個男人!

這男人過於警惕了,隻是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,而且臉上還戴著麵具,要不是她對人體結構瞭解,都不知道這人是男是女。

“閣下深夜來訪,應該不是來殺我的吧!”

要是真要殺一個人,也就不會站在這裡跟她說話了吧!

黑衣人抬頭,就看到這女人一頭亮麗的黑髮散落下來,許是剛沐浴完,麵容素淨,粉腮卻微微泛紅,竟讓他一時之間忘記了挪開眼。

看到他癡迷的樣子,陸司淮忍不住低聲一笑,將頭髮綰在耳後,開口道:“怎麼樣?我好看嗎?”

這話瞬間將男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,定睛一看,才發現她此刻是衣衫不整站在他麵前,寬大的裡衣半吊半垮的在她身上,袖口那裡還捲起了一大截,露出了白皙的手臂,不隻是如此,那領口也是鬆鬆垮垮的,稍微一彎腰,就會暴露。

她這是故意引狼入室嗎?

黑衣人當即冷冷道:“我不是來殺姑孃的,但是希望姑娘還是穿好衣服。”

說完後,他將臉側向一邊。

男人即使被包裹的嚴嚴實實,但那一身淩然的氣質卻讓人不可忽視,還有說話時,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,估摸著此人必定出身不凡。

不過裝什麼紳士風度,哪個紳士會深更半夜的闖入人家姑孃家的廂房,況且她還是個有夫之婦。

隻是這男人深夜來訪不是來殺她,看這害羞的樣子應該也不是看上她了,那是為了什麼?

她沉思片刻,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想法。

旋即,她問道:“那閣下來這裡是乾嘛?難不成是為了我?”

她故意將聲線放低,這樣能顯得更嬌羞些。

男人不都是喜歡女人這樣說話嗎?

一聽到女人這樣說話,讓他們掏心窩子都肯。

黑衣人氣勢凜然,麵對這女人的蠱惑時,仍舊是無動於衷。

隻是這女人剛纔略微往他身前靠近了些,他鼻腔裡都瀰漫著一股女人香,還伴隨著陣陣藥味。

他轉身,對視上她的眼睛。

“不是為了你,而是為了一樣寶物而來!”

說完後,黑衣人緊盯著她看,她的一舉一動都儘在他眼中。

陸司淮疑惑的皺眉,細細思考了下,挑眉道:“什麼寶物?閣下覺得,除了我,這屋裡還有什麼更珍貴的東西?”

黑衣人惱羞成怒,麵具下的臉色越來越黑,片刻後,又細細觀察這女人的神情。

她好像是真的不知道,那疑惑的眼神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
難道鳳髓晶真的不在她身上嗎?

陸司淮看到他一動不動,就知道他在思考她剛纔的一番反應。

哼!她這演技可是爐火純青的,前世,她去拉讚助做實驗時,就是靠著這演技,讓那些大佬信服的。

不過剛纔一測試,她已經知道這男人是為了什麼而來。

接下來就需要知道這男人的身份,一步步往下查下去了。

陸司淮繼續向前,距離在他幾步下停了下來,一雙烏黑濃密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,仔細一看,就會發現眼睛裡帶有十足的魅惑性。

“對了,還冇問閣下的名字呢?”

黑衣人忽視掉這女人奇異的行為,低頭沉思,片刻後,冷冷道:“寒煞!”

寒煞?她心中呢喃了一聲,這名字為何聽著這麼熟悉呢?

半晌後,她忽然瞪大了眼睛,感覺到脖子那邊傳來一陣涼意。

第13章麵具下的真容

這寒煞不是四國都在舉力通緝的頭號通緝犯嗎?

聽說這人殺人如麻,還是個暴怒狂,這樣的強者自降身份來到她一個弱女子的家中,就是為了拿鳳髓晶嗎?

可這鳳髓晶除了有空間,難道還有彆的作用嗎?

她收回思緒,暗自打量麵前的男人,忽然有些好奇這寒煞到底長什麼樣子的,畢竟整個永安大陸都在找他。

不會是個醜如蛇蠍的男人吧,不然如果一個武功高強又長得帥氣的男人,又怎會將臉捂得嚴嚴實實,不是醜男人就是老男人。

寒煞被這女人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還有她那漸漸揚起的詭異弧度,竟讓他看得心底有一絲的不自在。

最後他乾脆低著頭不去看她。

陸司淮見他低著頭,嘴角噙著一抹獰笑,便立即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。

停在他僅一步的距離時,她迅速伸手,想一把拽下他的麵具。

寒煞察覺到一束快影,他猛然往後一退,一把抓著她伸來的手,凝眸看著麵前的女人。

陸司淮看到他往後躲開了,另一隻手又迅速朝著他後背探去。

幾乎是一瞬間,她就觸碰到了他後背,嘩啦一下,後背的衣裳立即被撕扯成了碎布條,灑落在地上。

此時,氣氛瞬間冷凝成冰。

寒煞肩膀在微微聳動,陸司淮能透過那銀麵具感受到他此刻冷厲的臉色。

完了,這一次真的是闖禍了。

隻是她竟然冇有摘下麵具,想到這事心裡恨得牙癢癢。

這寒煞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,反應力也太快了吧,那麵具就近在眼前了,都能被他躲掉。

她緊張的抬頭,注意到寒煞的後背是處於繃直的狀態,這說明他在醞釀情緒。

不會在想著等會該如何殺了她吧!

陸司淮忐忑不安,立即低頭。

“那個,不好意思,我剛剛一時手滑……一時手滑,寒煞大人千萬彆生氣,您英俊多金,才高八鬥,定然是不會跟我一介女流之輩計較的吧!”

說完,又急匆匆的跑去臥榻上拿了毯子,小心翼翼的給他披上。

剛觸碰到他時,寒煞一把拽住了她,用力一拉,她便從他身後一下子被拽到他麵前去了,那雙看著她的眼神都在用力,拽著她手的手腕也在一點點收力。

陸司淮擰眉,這男人力氣很大,再用力一些,她這手就廢了。

“嗚嗚嗚……寒煞大人,你彆生氣了,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,隻是你一個男子夜闖小女子的房中,我怎樣也得有些防備心吧!”

她邊說邊用力擠著眼淚水,裝出一副弱小無辜的可憐模樣。

寒煞看著她,叱喝道:“胡說,你分明是想掀開我麵具!”

這女人明明做了虧心事,為何解釋的這麼坦然。

她難道不知道,隨便掀開一個男人的衣服,會有多危險嗎?

看著這女人越發精緻的臉,他腦海裡瞬間想到了一些畫麵。

果然,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。

陸司淮看著寒煞好像很掙紮的樣子,內心也是一陣恐慌,這男人不會真在思考該如何殺了她吧。

她隻不過掀了下,而且什麼也冇看到,他就吼她。

看這凶巴巴的樣子,就知道這男人肯定是個醜男,而且還是個大直男。

不過這些話她也隻敢心裡說說,麵上還是繼續求著情。

“嗚嗚嗚……寒煞大人,你放心,我絕不會告訴外人你今日來了南府,就算是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不會說,你還是快走吧!”

寒煞看這女人哭的梨花帶雨,內心竟然泛起了一陣柔軟,鼻腔裡也是這女人身上散發出的香味。

“住嘴!”

寒煞警告陸司淮,內心止不住的嘲笑,他的自製力何時這麼差了,這女人隻是三言兩語了幾句,他竟然會心軟。

陸司淮並冇有察覺到男人的異樣,也不肯住嘴,萬一他還想殺她,那可怎麼辦?

“寒煞大人,我夫君還在家裡,他可凶了,冇有你這麼善解人意,要是他知道你在這,肯定會打我罵我的,所以你還是快走吧!”

她今日真的是豁出去了,這麼慫的話平常要讓她說,她是絕對說不出口的。

可是再有骨氣也不能跟自己的命過不去啊!

寒煞眯眼,心中的異樣因為女人這句胡謅的話,瞬間消失了,與此同時,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,看向陸司淮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殺意。

“你確定你夫君是這樣的人?可我為何聽說你夫君是大祁威風八麵的戰神?”

陸司淮暗自翻了個白眼,她纔不管薑枳是怎樣的人,隻要能讓這個男人相信,覺得她並無異心,又看在她可憐的份上放了她就行。

她繼續哭訴,哭聲一次比一次大,一次比一次慘,喉嚨都哽嚥住了。

“嗚嗚嗚……你是有所不知,那薑枳就是個狠心的人,他四處沾花惹草,寵妾滅妻,不然我也不可能獨守這個空房啊!”

麵具下,寒煞的嘴角止不住的抽搐,當真是要被這女人的話給氣死。

薑枳招花惹草?還寵妾滅妻?

這事薑枳他自己知道嗎?

見這人不說話了,她以為安全了,將眼淚給抹掉,恢複起正常交流的語氣,還衝著他眨了眨眼,挑眉道:“不過閣下如果放了我,我可以幫閣下做件事,如何?”

“嗬!你能幫我做什麼?”

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難不成去幫他抵擋那些追兵嗎?隻怕是還冇有那樹樁子好用,至少他們還可以幫他擋擋利箭。

陸司淮咬牙,這男人可真是夠了。

要不是他拽著她手,否則她定要從鳳髓晶中拿出毒藥來毒死他。

不過就剛剛近距離的跟這個男人接觸,她發現了一個秘密!

“閣下需不需要幫助難道不清楚嗎?一月之中,想必閣下應該有幾日會時常感覺到雙腿無力,甚至到了癱瘓的地步了吧!”

寒煞猛然一詫,一把掐著她脖子,聲音比先前都陰冷了許多。

“你到底是誰?”

看到他這凶狠殘暴的一麵,她就知道她猜中了。

“我不是誰......我隻是想說......我可以幫閣下解毒,但是閣下也要答應我一件事!”

敢跟他提條件,她還是第一人。

不過為何她都冇有把脈,隻是目測就知道他的情況,這女人到底是誰?難不成是大宴派來的奸細?

男人越想,手下的力度越加重了幾分。

她快要感覺不到呼吸,“閣下......要是掐死......我,隻怕這世上再也冇有......第二人可以解開這毒。”

寒煞一聽,立即鬆開了手。

她能解開這毒?

他這毒可是連永安大陸中最神秘莫測的藥王穀都冇辦法,神醫千尋都束手無策,她一個從小被嗬護長大的公主又怎麼知道?

脖子那裡冇了禁錮,她立即大口呼吸起來,紅著眼看著麵前的男人,眨眼之間,她連忙從鳳髓晶中拿出一枚銀針,狠狠的刺向這男人身上。

為解心頭之恨,她還特意剜了幾下,看到那傷口溢位鮮紅的血跡後,她痛快一笑。

哼!狗男人,敢欺負她,這就是下場!

寒煞不知道這女人動作如此快,他都還未做出反應,就被她襲擊了。

他咬牙,將那銀針迅速拔出,看向那女人,發覺她也在看著他,隻是那眼神中滿是敵意,腰板也挺直了,全然不見剛纔求饒的姿態。

嗬,有趣,有趣!

他忽然不想殺這個女人了!

“你當真是能解開這毒?”

見他感興趣了,她也放下了剛纔的仇恨。

寒煞雖然危險且神秘,但是正好她需要這樣的人,她一個人在這南府,冇有幫手,若是哪日有人刺殺她,隻怕她就冇有今日那麼幸運躲開了。

“能解開,所以寒煞大人,我們談個合作?”

第14章他竟限製她自由

寒煞嗤笑一聲,看了她幾眼,冇有說話。

片刻又往後退了幾步,旋即就消失在了她的房中。

他走後,陸司淮的身子緩緩往下滑去,直接坐在了地上深吸了一口冷氣。

這鳳髓晶差點要了她的命啊!

到底是哪個人知道這玩意放在她身上的,還處心積慮的殺害她。

殺千刀的,一定要畫個圈圈詛咒他!

不過抱怨歸抱怨,鳳髓晶帶給她的作用很大,她必須儘可能的保護好它。

隻是冇想到,她在南府已經是四麵楚歌,竟然還有人想要殺她。

連四國通緝的頭號殺手寒煞都出動了,看來外頭指不定有多少人覬覦著她手中這塊鳳髓晶。

不行!她一定要好好規劃一番!

“秋香,你過來!”

秋香住在她旁邊的廂房,與她隔得很近,一喊便來了。

“娘娘,怎麼了?”

“明日一早你去問問,看看京都城中,哪個首飾鋪最好,明日我們一早就去首飾鋪!”

“好的,娘娘!”

秋香剛走冇半步,忽然又折了回來。

“娘娘,恐怕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吧!”

與此同時,白玉堂對麵的玉水軒中,幾位王爺正注視著這邊的一舉一動。

五王爺鏡墨修一眼就瞄準了陸司淮,不懷好意道:“老八,那女人好像是薑枳的新娶進門的公主陸司淮,看著還不錯喲!”

八王爺鏡墨嵐聽到後,放下了茶杯,眼神慵懶的往前看了眼,一眼後,那渾濁的雙眼立即有神了。

“真是冇想到,還以為這公主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,冇想到這麼好看,而且,就這身段和容貌,嘖......抱在手裡應該很爽吧!”

鏡墨修笑嗬嗬的想象著將陸司淮攬入懷中的感覺,不由得精神了些許。

鏡墨嵐冇說話,眼神帶著探究的看著對麵的女人,在思考什麼。

倆人此番對話已經傳到了樓下的雅房中。

身穿深色衣袍的男人聽到這話掃了一眼薑枳後,也往白玉堂看了過去,打趣道:“喲,你這小嬌妻是越來越漂亮了,難怪皇宮設宴那天你不肯跟我一起回府,怎麼?是看上了她?”

禹年細細的打量著薑枳,他這朋友他可是瞭解得很,平常可不是愛管閒事的主子。

在皇宮設宴那日,他聽說薑枳竟然離奇的幫這姑娘脫險。

薑枳掃了個冷眼給禹年,隨後又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
他怎麼會喜歡一個一點分寸都冇有的女人呢?

昨日她可是扒著他的衣裳,當著他的麵汙衊他。

今日卻還能心無旁騖的跟丫鬟買起首飾來了。

禹年看他那眼神,提醒道:“你小心點吧,冇聽到剛纔的話嗎?鏡墨修對你女人感興趣了,你要是再擺出一副討人厭的臉,小心你這腦袋瓜變成一片草原!”

薑枳冇有理會她,而是看著對麵的女人,看到她興高采烈的挑選著首飾,時不時的問問那夥計後,又戴在了頭上,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。

她還真是跟哪個男人都聊得來啊!

禹年忽然拍了拍他肩膀,示意他往白玉堂門外看,“哎,你家小嬌妻好像要被男人包圍住了!”

聞言,薑枳立即看去,發覺路過的男子都注意到了這白玉堂的女人,一窩蜂的往裡頭走去了。

“走,去看看!”

薑枳急色匆匆,說完話唰地一下就離開了,快到他隻能看到一束光影。

禹年呆愣在原地,不是說不喜歡這個王妃嗎?

跑那麼快乾嘛?!

......

陸司淮正試著簪子,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包圍了,等到要跟那夥計談正事時,忽然一個男人直接跪倒在她麵前,手中持著一束不知道從哪裡摘來的野花。

“姑娘,小生名叫......家住......姑娘長得如此美若天仙,不知道可否嫁於小生?”

陸司淮懵逼了?這大祁都這麼熱情奔放了?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表白呢!雖說應該要激動纔是,可是這男人的長相屬實有些讓人......

她不自在的抿了抿唇,尷尬道:“那個......你先起來,有話好好說!”

麵前的男人聽到陸司淮柔美的說話聲後,緊張到滿臉通紅,但眼裡的情愫更濃了。

“姑......”

男子娘字還未說完,陸司淮就察覺到了什麼東西,嗖的一下正往這邊飛來。

來不及看清,她立即推開麵前的男人,就在那飛鏢距離她眼睛僅一指時,一把不知從何飛來的匕首又迅速擊中了飛鏢,最後掉落在地。

聽到哐當的落地聲後,她深吸一口氣,隨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,就剛剛一小會,手心早就已經浸滿了冷汗。

她更難以相信,就在剛剛,她差點死在這裡了!

那被推倒在地的男子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,察覺到突如其來的危險後,害怕到話都說不出口,也不敢在此逗留,將手中的花丟掉後就立即走開了。

其餘人也是大吃一驚,縮了縮脖子,害怕那飛鏢再次來襲。

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一下!”

門外,緩緩走來的禹年邊說邊向大家賠禮道歉,“剛纔正跟攝政王比試飛鏢,冇想到差點射中了人!”

差點?這是差點嗎?

若是她往前多走一步,那飛鏢便射向她腦瓜子,當場就濺出血來了。

這還是差點?

禹年掃視了全場,發覺陸司淮眼神裡滿是怒意,嚇得不禁抖了抖,有些委屈了,這飛鏢不是他射的......

陸司淮看著說話的禹年,以及隨後跟來的薑枳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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